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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九十五章 別發出聲音 (微H)

    

第九十五章 別發出聲音 (微H)



    晚飯時分,允家的飯廳燈光溫暖,空氣中飄著飯菜的香味與淡淡酒氣。餐桌上,氣氛在衛臨與允爸之間悄然流轉。

    允爸罕見地取出了一瓶陳年茅台。開瓶的剎那,一股辛烈又帶著醬香層次的氣息緩緩溢出。他倒酒時動作穩而克制,透明清亮的酒液落入小瓷杯中,香味很快彌散開來。

    他親手把那杯遞給衛臨,語氣輕,卻意味不淺:“小衛啊,今天難得,陪我喝兩杯。”

    這聲“陪”,聽起來像邀請,實則依舊帶著身為長輩的考驗意味。

    衛臨雙手接過酒杯,站起身,神情恭敬而坦然:“謝謝叔叔。”話音落下,他一飲而盡,動作果斷利落,卻不失分寸。

    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氣氛在酒精作用下逐漸鬆弛。

    允爸放下筷子,目光微沈,語氣也逐漸轉向正題:“你對舞團接下來的發展怎麼看?你自己的打算呢?未來,是打算做一輩子台前的跳舞人,還是考慮往管理轉?”

    問題一個接一個,條理清晰,話中不乏敲打,但更多的是對未來的關心與試探。

    衛臨神情不變,坐姿微直,目光堅定。他認真作答,語氣不疾不徐地勾勒出Ninjutsu的長線發展計劃——如何在鞏固現有團隊基礎上開拓品牌影響力,如何建立穩定的收入鏈條、拓展外部合作,同時將自己定位在表演與策劃之間,以主編舞和聯合管理者的雙重身份繼續深耕。

    允詩閱坐在一旁,靜靜聽著,不插話,只是目光在兩人之間來回。她看著父親臉上最初那抹審視與克制,逐漸被酒意、專注與某種隱約的認同所替代。

    而衛臨,像一塊被反復敲打後更顯鋒利的鐵,不動聲色地接住每一輪火候。

    酒酣耳熱之際,允爸的臉頰泛起紅暈,話匣子也徹底打開了。

    他放下酒杯,指著允詩閱,語氣中帶著一絲老父親特有的驕傲和無奈:“哎,說起詩閱這丫頭,從小就不讓人省心。她從小學開始,身後就一大堆男生追著跑!到了中學時期,那些比她年長的,大學的,甚至社會上的男人,也會對她獻殷勤,送花送禮物,當爸的真的很cao心!”

    他嘆了口氣,搖了搖頭,彷彿在回憶那些“頭疼”的往事:“如果不是我和她媽從小規範她,對她特別嚴格,她可能早被那些花言巧語的臭小子騙了,指不定跟什麼不三不四的人玩在一起呢!”

    允爸說著,目光再次轉向衛臨,眼中帶著一絲戲謔和審視,語氣卻陡然嚴肅起來:“沒想到啊,這丫頭去上個大學,才兩年時間,就被你這黃毛小子給追上了!”

    衛臨面上帶了點酒意,唇角不由勾起一抹輕笑,眼神在允爸與允詩閱之間流轉。他緩緩放下酒杯,聲音低啞,帶著一絲醉後的輕鬆與不易察覺的挑釁:

    “叔叔,她對我……挺滿意的。”

    他頓了頓,笑意微深,“各方面都挺滿意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!”允詩閱臉“唰”地一下紅透了,連耳根都染上一層紅。她伸手就去捂住他的嘴,整個人急得不行,生怕他再說出什麼“不得了”的話來。

    她氣呼呼地瞪他一眼,又偷偷看向父親,像個被發現心事的小姑娘。

    允爸先是一愣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,那笑聲爽朗而帶著幾分酒後的肆意,彷彿被衛臨的“自信”逗樂了。允媽在旁邊看著,無奈地搖了搖頭,卻也忍不住露出了一絲笑意。

    晚飯過後,允媽扶著微醺的允爸回房間休息。

    男人腳步虛浮,鼻尖泛紅,一邊走還一邊念叨著什麼,話語含混不清。臥室門關上前,還能聽見他不太清晰的叮囑聲:“小衛……明天早起……叔叔帶你去賞畫……”

    沒一會兒,主臥里便傳來他沈沈的鼾聲,低而有力,彷彿在宣告他已徹底被酒意拽進夢境。

    允媽走出來,輕輕掩上房門,然後轉頭看向衛臨。

    “讓你見笑了。”她笑著,語氣溫柔,“你叔叔酒量其實不錯,就是這茅台一上來,太久沒喝,勸也勸不住。”

    衛臨連忙點頭:“沒事的,阿姨,今天真的很高興,謝謝你們招待。”

    “你今天特地開車過來也辛苦了。”允媽溫柔地打量了他一眼,又帶他走到走廊盡頭,推開一扇乾淨整齊的門,“今晚你就住這間吧,隔壁就是詩閱的房間,有什麼事你叫她就行。”

    她頓了頓,又補了一句:“浴室在右邊那個門,毛巾和換洗的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。早點休息。”

    “好,麻煩您了,阿姨晚安。”衛臨低聲答應,眼神溫順,語氣自然。

    允媽走後,走廊重歸安靜,牆上的鐘滴答作響,時間一格一格緩慢流動。

    衛臨洗完澡,回到房間時,整個人被浴室蒸汽烘得有些發熱,濕發擦得七七八八,白T下肌膚微微透出水汽。

    他倒在床上,疲倦和酒意一齊湧上來。柔軟的被褥陷住肩背,木制床架微微一響,他閉上眼,不一會兒便沈沈睡去。

    呼吸平穩,帶著洗淨一日疲倦後的鬆弛。

    夜色漸深,窗外風吹過樹影,落在窗簾上,斑斑駁駁。

    ——————

    夜色更沈了,整座房子彷彿都睡進了一口厚重的靜寂里。

    客房的門被輕輕推開再關上,發出一聲極輕的“吱呀”,像羽毛擦過地板。

    一道嬌柔的身影悄無聲息地滑入房間。允詩閱穿著一件薄睡裙,腳步極輕,像怕踩碎空氣。窗外透進來的月光薄得像紗,在她裸露的膝蓋上落下一小片朦朧的銀色。

    她沒有開燈,只是順著微光摸到床邊。床上的人還在沈睡,呼吸均勻,身上帶著洗澡後淡淡的沐浴露味,以及一點未褪乾淨的酒氣。

    她蹲下來,輕輕掀開一角被子,動作小心得幾乎帶著某種儀式感。像一隻偷腥的貓,她慢慢鑽進他懷裡,整個身體貼上去那一刻,身上的熱意與夜涼交接,微微顫了下。

    衛臨的呼吸頓了頓,被她的動作驚醒。他睜開眼,聲音還有點沙:“……詩閱?”

    她沒有說話,只將臉埋進他頸窩,氣息溫溫熱熱地蹭過他的皮膚。他下意識摟住她,一隻手臂搭在她腰上。

    “你怎麼過來了?”他的聲音低低的,混著一點剛睡醒的啞意,“你爸媽……會聽到的。”

    “我睡不著。”允詩閱聲音低得像在撒嬌,“我一想到你在隔壁,我就睡不著。”

    她唇瓣輕輕落在他頸側,像羽毛拂過的溫熱濕意,一下一下,細碎又專注。手指也緩緩地從他胸前探入睡衣內側,像在確認他真實存在,又像在無聲地索取安慰。

    衛臨本能地抓住她的手,將那只不安分的手腕扣住,啞聲提醒:“別撩我……”

    他嘆了口氣,聲音壓得極低:“被你爸聽見,我會被掃地出門。”

    “不會的。”允詩閱縮在他懷裡,小聲地笑了笑,“我剛剛趴在他們房門外聽過了,鼻鼾震得門板都在抖。”

    她的手也沒有被他真的制止,反而更大膽地向下滑去,帶著小心翼翼的挑逗,最終扶住了他身體深處的那團沈睡熱度,一下一下地輕撫。

    他猛地一震,喉間發出一聲低低的悶哼。

    她笑著貼近他耳邊,聲音輕得像夢話:“已經硬了。”

    衛臨的身體猛地僵住,整個人像被她一掌點燃。

    她那只手還停在他褲子里,指尖緩慢地搓動著,像在點燃一根已經逼近極限的引線。每一下都輕,但不留情。

    他咬了咬牙,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,低啞得像要燃燒:“……允詩閱,你瘋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母后會聽見的。”他說這話的時候,額頭已經抵在她鎖骨上,手還死死抓著她的手腕,卻沒有把她推開。

    “但是……”她貼近他耳邊,吐氣如蘭,聲音輕柔得幾乎聽不清,“我濕了。”

    她說得太輕,太軟,卻讓他整個人像被往火里澆上一壺酒。

    她松開他,伸手探入自己睡裙底下,將那片早已被濕意浸透的蕾絲內褲一點點褪下——動作慢得像故意。纖指夾住那條已經濡濕的布料,抬起時帶出一條閃光的水線,在黑暗中一瞬即逝。

    他眼神陡然收緊,呼吸一窒。

    “你到底知不知道……”他咬牙,低聲罵著,“……你到底有多色。”

    她沒回答,只是貼上去,手輕輕覆在他胸膛,用身體回應。

    那團硬得發燙的慾望頂在她腿間,她只輕輕一動,便感覺到它的重量和躁動。

    衛臨喉頭滾了一下,像在極力隱忍。他猛地翻身,將她壓在身下,狠狠地吻住她,像要堵住她所有“準備說出口”的話。

    她的唇被吮咬得發燙,鼻息間混著他身上的酒味和她自己身上的茉莉花清香,兩股氣息交纏,曖昧得令人發暈。

    他一邊吻她,一邊脫掉自己的褲子,然後掀開她的睡裙,在她腿間緩緩蹭入。

    那處早已泥濘不堪,僅僅是摩擦著外沿,便已經“噗嗤”一聲擠出一圈水光。他低頭,在她耳邊輕聲喘息,像是在自問:“你怎麼這麼濕?”

    她抱著他,整個人貼緊了他的胸口,小聲說:“你進去。”

    “快點。”

    衛臨閉了閉眼,像下最後一次決心。他挺身,緩緩壓入——

    那片柔軟幾乎像是主動將他吸進去的,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力,整根貫入。

    允詩閱倒抽一口氣,肩膀在瞬間一顫。

    “嗯~”

    “噓。”他立刻低頭,吻住她的唇,聲音沙啞又急,“別出聲,拜託你。”

    她使勁咬住下唇,用力點了點頭,眼尾卻已經泛紅。

    棉被被他拽得整個蓋住兩人。他不敢快動,只能一下一下慢慢磨進去,每一次都像在小心推開一道柔軟的邊界,又像在抵抗某種“別發出聲音”的慾望崩塌。

    床墊在他第一次用力時發出輕微“吱呀”一聲。

    兩人同時停住。

    黑暗中,他們對視一眼,幾乎同時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她聽見他心跳像擂鼓,卻輕輕顫著手貼住他的背,“別停。”

    他再度動了起來,動作放得極慢,每一次抽插都像是水滴墜入池底的聲音——緩慢、清晰,又沈入極深處。

    就在他緩緩頂入最深處時,外頭走廊忽然傳來一陣輕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