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大避父
女大避父
简冬青默默地接过眼前的手帕,灰色真丝面料,触感冰凉丝滑。帕子很快就吸饱了水分,攥在手里变得沉甸甸的。 勉强擦干,她依然就着跪坐的姿势,蜷在座位上。 佟述白目不斜视,但刚才那一幕,就像美味的食物吊在头顶,而他就是那条饿极了的疯狗。 熟悉的燥热聚集在下腹,生理的悸动在简冬青的撩拨下不断碰撞涨大。 “擦干净了就坐好。”他冷着脸,“像什么样子。” 简冬青抬起湿漉漉的眼睛,看向他的侧脸。然后保持着跪坐的姿势,转过身,面朝着他。“就这样,我脚冷。” “空调开着。” 这是事实,车载空调的暖风吹得简冬青脸开始泛起潮红。 “就是冷。”她不依不饶,甚至一只脚试探往爸爸怀里伸。脚趾微微蜷缩着,脚踝纤细,皮肤在昏暗的车内依旧白得晃眼。 糟糕的动作,充满了不可名状的暗示。 “简冬青,”他强忍着怒气,每一个字都像挤牙膏一般,“我再说最后一遍。坐好,把鞋子穿上。” 但是固执如简冬青,就是一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小小姐。她手掌撑着真皮坐垫,稍微挪动屁股,那只脚就直接钻进了佟述白敞开的大衣里。 佟述白猛地转过头,俩人四目相对。 简冬青被他眼中的寒意镇住。闷头青般的莽撞气性,此刻像被针扎穿的气球,迅速瘪了下去。想收回脚,却被按住,动弹不得。 脚心下抵着一根棍状物,让她回想起那晚的触觉,硬烫,即使隔着好几层衣物,依旧让她心惊害怕。 “放开......放开我!”她挣扎着想要远离,结果两只手腕被一起抓住。只能眼睁睁看着,感受着那只手带着她的脚,圆润的guitou抵着她的脚心,慢慢滑动两圈,接着用力下压。 佟述白看着她装鸵鸟,自欺欺人的窝囊模样。身体压抑的躁动更加明显,他倒要要看看她能忍到何时,能忍到什么地步。 刺啦一声,拉链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。他的视线扫过后视镜,司机赶紧回正视线。 简冬青快要蜷成一只煮熟的虾。脚底的那根棍子触感更加明显,形状,热度,甚至上面的凸出来经络都能感受出来,然后那只手再次按着她的脚背摩擦。 “不要!”羞耻心让她大叫,接着低头一口咬上桎梏着自己的手掌。 只是下口没轻没重,硬生生咬出血。口腔充满铁锈的味道,她抬眼瞪着男人,意思是你放开我就放开。 佟述白吃痛,简直要被她这幅样子气笑。他松开手,转而迅速掐住她的下颚。力道之大,稍微使劲,就将情景逆转。 女孩被他控制住下巴,嘴巴被迫张开,露出咬人的尖牙。 “牙尖嘴利。”他大拇指按在小女儿上颚两颗虎牙上摩擦,“呲牙会吗?小,咪。” 最后两个字,含在唇齿间,缓慢但刻意。 真把她当猫逗了。 一只美丽,桀骜不驯,会咬人的猫,以前被宠坏了,现在需要好好管教一番。 他的眼神太过于炙热,想要将她吞吃入腹的心思太过于明显。简直就是直接摆在明面上告诉简冬青,做好准备,等着被亲生父亲扒光吃干抹净。 亲生父亲...... 不能这样! 他可以爱她,她也会爱他,但他们之间不能这样! “爸爸?” 带着恐惧的颤音瞬间唤醒了佟述白。他现在很烦躁。 “停车。” 松开钳住她下巴的手,推开她的脸,“去后面那辆车,跟你jiejie一起。” 再这样下去,他真的会忍不住,直接在车里jian了她。 简冬青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。爸爸才欺负完她,现在外面这么大的雨,又要赶她下去? “不要!”她摇头,紧紧贴着车门,鼻音浓重。 可惜佟述白最后一点耐心告罄,径直下车来到简冬青那边。他撑着雨伞,抓住她湿滑的手臂,用力往外带,“出来!” “我不去!爸爸,不要拉我!”简冬青用尽全力抵抗,脚在坐垫上徒劳的蹬着。 只是她的力气怎么可能敌得过成年男人,整个人被拽的往前扑去,嘭一声跪在粗糙的地面。 她上半身紧紧抓着男人的衣服,洁白光滑的小腿泡在肮脏的水洼里。 又疼又冷,全是佟述白造成的。这几次靠近他,都会被弄得浑身是伤。她终于没忍住,嚎啕大哭。 佟述白愣住,他只是想让人离他远点,没想把她弄成这样。看着她狼狈不堪的跪在自己面前,小小的身体哭的喘不上气。 原本握在手里的黑伞掉落在雨里,他小心翼翼地去抱她,想要安慰她,告诉她是爸爸不小心,却看见简冬青摇摇晃晃自己站了起来。 瓢泼大雨里,两人对立着。 他再一次试图抱她,简冬青却一把推开他,然后一瘸一拐的跑向后面那辆车。 佟玉扇坐在车里看着这一出父女吵架的大戏,眼里闪过一丝异样。在meimei抽噎着拉开车门时,及时拿着毛巾给她擦身上的雨水。 “冬青,别哭了。” “......我没哭!”简冬青把脸埋在毛巾里,不想让jiejie看见。 “好,没哭。”佟玉扇安抚着她,“冬青,jiejie要提醒一句,女大避父,我想你应该知道。” 简冬青闷声不吭,等了好久才蹦出句知道了。 Pls:狗血俗套的剧情,但没法避免。下一章想写水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