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第五章
“女孩子不过爱美,有什么错?” 温婉宁不同意他的说法。 霁月一怔,倒没想到高高在上的女主,会博爱到这种地步,竟愿意为她这个小虾米博取生机。 转而她又想笑。 也是,能当上女主的,又怎么可能是她这种狭隘的人能想到的大义。 霁月挣了挣手腕。 她是低贱,是东施效颦,甚至这番打扮不过是为了抢她的第一个男人。 也许她现在不屑一顾,但等到她有一天辨明真相,一定会后悔今日的言行。 霁月见双手上的绳索挣脱不开,索性张唇唾骂:“人渣,烂黄瓜,你有什么资格接近温学姐。” “温学姐是周学长的,你别想和他抢!” 昨日强吻周砚礼时也不知道有没有人看见,但今日满天飞的热帖里,全是周砚礼抱着她奔向医务室的画面。 霁月借着这点,一方面能在温婉宁面前做实自己只是深爱周砚礼,才会模仿她的穿着打扮。 另一方面,也透露给厉烬,温婉宁有男人,别想觊觎。 “呵?” 厉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,单手合上火机,几步走到她面前。 下巴被男人狠狠掐住,这力道把握有度,能让她感到痛,也能让她意识到,只要他轻轻用力,她便再也合不了口。 “跳梁小丑,不怕我杀了你?” 他的言语虽是玩味,但眼里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压迫。 霁月看着男人手臂上盘虬的青筋,慢慢往上扫动,绷紧的脖颈处,能看到皮下跳动的筋脉。 再往上,便是极薄的唇,唇线如同刀片,轻抿着便形成一道冷硬的弧度。 霁月不敢再看,下巴的疼痛不足以致命。 致命的是身体此刻窜出的空虚。 神他爹金手指,这是满清十大酷刑吧? 面前的男人想杀她,她却满脑子想着如何把人扑倒。 霁月小口喘着,死死咬着舌尖逼迫自己清醒,盘跪的双腿却忍不住夹紧。 只是卡在缝隙里的薄软布料,也足够让她轻喘片刻。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 霁月猛地对上他的眼睛,灵魂像是被压制,脑袋嗡的一声,脱口而出的“杀了我”顿在喉间。 胃里翻江倒海,腥甜的血液翻涌而上,厉烬站在她身前,即使躲了,裤腿也难免沾上了血。 那种被人cao控的无力再度袭来。 霁月与身体做着抗争,用尽所有力气,狠狠用头撞向男人。 这一撞,室内拔高的火药味,突然落了回去。 厉烬难得的僵硬,压抑的杀气在眼里翻滚,骨子里的狠戾一瞬外放,几乎下意识的,就要扭断埋在他腿间的女人脖子。 指腹已然压了上去,对面却传出一声冷哼。 “这若是你羞辱温家的把戏,那可真是低级。” 厉烬耳根颤动。 温婉宁这是把埋在他裆部的女人当成了他安排来模仿她,然后和他OOXX故意羞辱温家的棋子? 厉烬冷呵:“我怕温家?” 他的杀气突然内敛,抚着晕过去的女人脑后轻抚,“有一点你倒是说错了,温家千金,可不如她。” 【检测到目标人物:厉烬,攻略进度:0】 【检测到攻略者试图寻死,已开启终极SSS预案。】 两道几乎同时的机械声冷冰冰的在颅内响起。 霁月无意识摇了摇头,试图将烦人的声音驱除脑外。 这一蹭,却让厉烬眼里的厌恶更深。 不知昏睡了多久,霁月醒来时,周边堆放了很多杂物,地面虽然干净,但空气中布满了灰尘。 她透过门缝往外看,却看不见任何人影,也听不到任何声音。 “有人吗?” 一开口倒先被自己嘶哑的嗓音吓了一跳,而后迟钝的空虚感再度袭来。 这次比前几次都要猛烈,这感觉就像在她身下架了口锅。 火的温度不高,却足够将她的rou体和骨头都炖化。 身体好像化成了水,只徒留一层意识飘在空中。 书房内,厉烬接过姜烈递来的资料,随意看了一眼。 【霁月,二十岁,A大大二金融系学生,成绩优秀。 孤儿院长大,五岁被养母周丽领养,养母在七年前的海航飞机H9834中遇空难离世。】 K9834…… 厉烬的眸色瞬敛,周遭的空气都因他这一眼而凝滞。 姜烈:“看资料没什么问题,应该只是嫉妒温家千金的美貌,想要给男朋友一个惊喜。毕竟她身上的裙子要两千多块,以她的家世根本买不起。” 他叹了声,挑着火机摩擦滚轮:“带她过来见我。” 不到两分钟,姜烈就将人带到。 霁月如同破布,被随意丢弃在厚重的地毯上,而后大门在身后重重关上。 她抬头环视了一圈,只在茶几边角瞧见男人的裤腿。 黑色的,不是先前的灰色西裤。 霁月揉揉眉心,难忍的瘙痒如同蚂蚁在她肌肤上爬。 她不知道过了几日,也不知道厉烬此番唤她来的目的。 但霁月知道,再不找个男人解决生理需求,她应该很快会直通地狱结局。 不用等疯子男主在全市降下催情雨,她便已经先一步和男人轮jian至死。 霁月沉默。 只是想死得体面点,竟然这么难。 厉烬看向半跪在地上的女人,蜷缩的小腿白皙干净,不知是不是错觉,长发下露出的那片皮肤格外的红。 他习惯了呼吸平稳,心跳弱化,房间内异常的呼吸在他耳里非常明显。 女人潮红的胸口,宛如喝酒或是嗑药。 才刚看过的资料,厉烬却不得不再度怀疑,这女人是哪方派来的jian细。 无身份无背景,确实特别适合用来做棋子。 死了,也不会有人追究。 厉烬扣上火机,原本熄灭的杀心,再度拔起几分。 “过来。” 居高临下的命令,高傲不可一世的态度。 霁月心中万分不情愿,可也还是挪着步子,慢慢爬到了他身前。 不是她不要尊严,而是双腿根本使不上力。 下面像是有虫子在爬,在咬。 她从不知道自己身下那处的肌rou,能自己律动出这么快的频率。 明明里面什么都没有,却好像绞着无形的东西,一口一口吞着,咬着,让她浑身使不上力。 厉烬眯眼,似乎想靠她的表情来决定她的生死。 他点点桌上的白纸:“周丽,你养母?” 霁月眸色微怔。 周丽。 养母。 倒是很久没听到这两个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