庆幸
庆幸
yinjing缓慢插入玉荷湿软的xue口时,玉荷已经因为体力不支躺在床上了,尿都还没排完。 硕大的guitou一步一步撑进玉荷小得要命的嫩xue口,xue道被粗长roubang缓慢地撑开胀满。 由于茎身太过粗硬,往腔内进的时候,蹭到玉荷敏感的尿道,泥泞的xiaoxue一阵刺麻,尿道被激得升起一股高高的透明水柱,急促地喷洒在虞仲庭腹部。 埋在玉荷体内的性器又涨硬了几分。 玉荷难以承受像孩子一样还会尿床的事实,忍不住哭着呻吟了出来。 两个人还在面对面抱着,玉荷因为难堪不敢看虞仲庭,只敢看着男人偶尔滑动的喉结。两只手却还记得教训,要记住紧抱住男人的脖颈。 她的头发已经被眼泪和汗水浸湿,黏糊糊地扒在脸上,整个人像在水里被捞起来似的,委屈又可怜。 好难受…下面,好难受… guntang的roubang不停地在自己里面进出,guitou越埋越深,绵密的疼痛和酥麻从xiaoxue蔓延开来,已经超出了她可以承受的范围。 暧昧的房间内一些被压抑的哭喘声逐渐变得急迫清晰,偶尔夹杂着几声属于男人的低沉闷哼。 啪、啪啪、啪啪啪… 力度大到玉荷快抓不住虞仲庭了。 “呜…我快要掉下去了,哥哥。”她抽噎着,声音已经沙哑,乞求般看了一眼虞仲庭,眼神又很快垂落下去。 虞仲庭凑近玉荷耳边,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:“没事,我抱着你。” 下边被玉荷咬得头皮发麻,温热的xue腔吞含着yinjing,xue口紧得不可思议,裹缠着男人粗若儿臂的rou茎缓慢吞吐。 性器退出一点能看到茎身淋满rouxue分泌的浊白滑液,进入的时候,平坦的小腹能看到yinjing挺动的形状,又大又粗的一根埋在她的体内,还会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。 玉荷惊慌地咬紧下唇,guitou毫不留情地重重冲入xue内。 “呜…!” 整根性器完整地不留余地全根没入,guitou马眼顶到她的zigong,不断戳挤着那幼嫩的宫颈口。 像电流一般的酸软快感迅速蔓延至玉荷的全身,喘息与呻吟越来越频繁,她的眼前已经模糊不清,分不清现实与虚幻。 软xue也不受控制地吸吮着,濡湿软烂的艳红xue口不停地收缩蠕动,急切地想把男人的jingye咂吮出来解渴。 虞仲庭也被嫩xue裹得难受,他额头爆出好几段青筋,紧咬着牙,全身的肌rou都用力绷紧,英俊的脸上也布满了汗。 玉荷里头又湿又热,让他舒服极了。 下身性器不断狠凿宫口,硕大一个guitou卡在宫颈口,用力往前顶着想要深入幼嫩zigong。 怀里的人被cao得已经要神智不清了,软舌无力地吐出来,被虞仲庭眼疾手快凑上去含吮舔弄,上面和下面都要被他占为己有。 快感与痛苦都由同一个人施与,玉荷分不清是在地狱还是在天堂。 昏暗室内,一对男女交颈缠绵,yin靡情欲沸反盈天。 “呜呜…呜啊…”玉荷募地很急促地叫出声来,搂抱着男人的双手突然收紧。 原来是男人的整个guitou完完全全挤进了宫内,幼小的宫胞被撑出guitou形状,宫内分泌出大股灼热yin液全数浇灌在guitou马眼上。 虞仲庭也被刺激得承受不住,在玉荷耳边沉沉地闷哼一声,guitou胀大,马眼喷射出大量浊白jingye,咕噜咕噜全射在稚嫩的宫胞内。 jingye射得实在太多,玉荷平坦腹部都鼓起了一个小小的圆润的弧度。 … guitou拔出来的时候,jingye还没有流完,xiaoxue似乎还在依依不舍,轻发出“啵”的一声,余下一些浊白液体滴滴答答地淋满玉荷还没来得及闭合的xue口和透亮的阴蒂。 玉荷还在发抖,整个人湿淋淋的,糟糕透了。 虞仲庭本想把玉荷黏在脸上的发丝顺到脑后,只是他刚抬手,玉荷就害怕地闭上了眼睛,肩膀紧缩着,几粒圆润泪珠挂在紧簇成一团的黑睫上。 男人顿了顿,却好像没看见似的,动作倒是温柔。带有薄茧的手指拂过玉荷的皮肤,再细细地擦掉她的眼泪。 一张小巧漂亮的莹白脸蛋完整地暴露在他的眼前,她小心翼翼睁开眼睛,瞳孔轻颤,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。 太乖了。 实在是太乖了,虞仲庭看着身下的玉荷,心里想。 就这么听话地躺在自己身下,细嫩的双腿夹住自己的腰,都不敢用力一点,怕惹自己生气。连反抗都不会,只会软绵绵挨cao。 虞仲庭开始庆幸,不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,玉荷都是属于他的,他一个人的。 即使曾经消失过,他还是会找到她,这是属于他的命中注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