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C20 出差(H)

    

C20 出差(H)



    汪祖带来两串崭新的车钥匙,故作神秘地摆在顾非然办公桌上。

    他蓦然抬眼,不由得挑了下左侧眉毛,表情似在问他“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“搞了两台新货,刚到浙赛场地,然哥,去试试?”

    顾非然把玩着车钥匙,奔驰现在改版,钥匙做得比以前更具赛道风范,完全运动化了。

    “什么型号?”他问。

    玩车的人对这些是如数家珍,汪祖兴奋道:“新款的AMG   GT63S四门轿跑,还有重返舞台的SL63。”

    这场景蓦然把汪祖拉回了大学时代。那时候,在纽约留过学的男人,就没有不爱玩车的,他和顾非然也不例外。像法拉利这类,过于招摇,顾东是绝对不会允许他们开在大学里泡妞压马路,保时捷又过于花哨老土,宝马他俩都不爱。

    印象里,顾非然在纽约除了偷偷买过一辆二手法拉利SF90,剩下的没别的牌子,就只有奔驰。

    “行。”他把车钥匙扔给汪祖,慢条斯理道,“你去把车库里那辆G63开出来,现在就出发。”

    汪祖眯眼不解地看着他,大晚上的,到绍兴也要两个小时,要这么急么。他俩哥们随便整一辆普通小轿跑长途开过去,之前不都是这么凑活的。

    “然哥,开啥大G啊,咱又不是家庭亲子游。”

    顾非然给了他一眼,汪祖乖乖住嘴了,他接着道:“顺便,你多订一间房。”

    汪祖到这儿便觉得不对劲了,暗戳戳地问:“哪个新欢,你要把我狠狠抛下,让我独守空房。”

    “啧。”顾非然给了他一脚,“恶不恶心。”

    “有什么话不能对兄弟说的。”汪祖来了劲,绕到了他背后,“到底谁啊?”

    按照他的个性,可以带任何女人去会所,去酒店,去商场,但从来没有去过赛道。汪祖当然好奇。

    顾非然没什么好遮掩的,大方承认:“何时雨。”

    我cao,汪祖差点飙粗口,“然哥,你带她干啥?”

    他甚至阴暗地以为,顾非然想在赛道制造“事故”,让何时雨人间蒸发。

    “她现在给我打工。我们离开几天,我得——”顾非然顿了下,“时刻监工。”

    汪祖腹诽,市场部的人也全都给你打工,但你管过他们吗?这理由,未免太牵强了。

    公寓

    何时雨在给陆陆收拾书包,虽然是插班生,但也算是开学第一天。

    “陆陆,到了学校要和同学、老师好好相处噢。分东西吃的时候,不要小气,要大方地拿出来给每一个人。”何时雨捏了捏儿子的鼻子,“红领巾,会戴吗?mama检查一遍。”

    “会!”陆陆骄傲地展示自己的学习成果。

    没等陆陆把红领尾巴抽出来,何时雨就听见门口的开锁声,她惊了一跳。这间房子是顾非然租下来,给她办公休息用的,除了他们彼此,没有任何一个人知道房间密码,这么大老晚上开锁,难道家里进贼了?

    她把陆陆抱在胸前,门开了,看见一张无比熟悉,但现在一点儿都不想见的面孔。

    顾非然看了看手表,漠然道:“你收拾一下。我在楼下等你。”

    何时雨有些恼了,她默声指了指儿子,对他无奈地摊手,像是在说“你疯了吗”。

    “差点忘了。”男人视线在屋子里巡视了一圈,“把这拖油瓶一起带着。”

    “顾非然。”何时雨忍住一口气,走到他跟前。

    她的眼睛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他,身高的差距让她仰起头,让她有种低人一等的感觉。

    “拜托,明天是周一。”她咬牙切齿,“陆陆得上学。”

    顾非然一副无所吊谓的样子,“跟学校请假咯。需要我帮你?”

    “我周一得看盘。”她不怵地说,“晚上休息不好,会亏钱。”

    “这么认真?”他半开玩笑。

    “现在是周日晚上,老板的私人行程,就不必捎上下属了。”何时雨情绪平复了下来,气定神闲,“这是加班,员工有权拒绝。”

    他抱着胸走过来,大门就敞开着,“加班?谁说的。这是出差,公司会报销。”

    “......”

    顾非然径直朝陆陆走去,何时雨赶忙想把儿子抱起来,却被人先一步拦开。只见他半蹲在小孩面前,语气温柔却充满着哄骗的意味,“上学?还是去玩赛车。”

    谁知她的好大儿一个羞愧的眼神都没给她,捣蒜般地直朝男人点头。

    “赛车!才不要上学。”

    “何陆,你还有没有出息。”带坏小孩。

    汪祖坐主驾开车,顾非然坐副驾驶。何时雨带着陆陆,坐在后排。一上车,还未到高速,她便把后排安全带,牢牢地系上。

    气氛有些微妙。车里的四个人,两个僵硬,一个兴奋,剩下一个快松弛到天上去。

    某人把副驾座椅半放倒,头戴降噪耳机,闲适地半躺在上面,像个大爷。

    汪祖擦了擦鬓角的汗,现在是冬天,他却觉得车里燥热,眼神不时从后视镜中瞥见何时雨。

    “你有驾照吗?”他尬聊道。

    “有。但不开车。”

    这次,何时雨没说实话。

    刚生陆陆的时候,她需要钱,晚上空余会在城市里跑网约车。她觉得开车是件快乐的事,不接人的时候就在城市里游走,放松心情。高中,她喜欢打赛车游戏,一直打上世界榜单,不过因为学习,渐渐的也不玩了。

    但这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前尘琐事罢了。

    汪祖仍在后视镜里看着她,见她眼神有点闪躲,便想起了曾经的一些碎片。

    他一直是游戏社手柄玩的最好的人,起初让顾非然跟他一起打手柄,顾非然不爱,只玩键盘。社团的《狂野飙车》排位赛,他积分稳居第一,可就是某次的打擂,他被一个戴着鸭舌帽的女人打败了,那人就是何时雨。顾非然嘲笑他水平菜,汪祖心有不甘,几度邀约她复赛,对方却杳无音讯。

    他其实比顾非然更早关注到何时雨。如果没有高二楼梯间的事儿,她早就是他心中的偶像了。

    只是后来觉得,有点儿塌房。

    汪祖莫名咳嗽了几声,缓解自己尴尬的思绪。

    “那个,下次再比一次。”汪祖道。

    何时雨眯眼,疑惑地“啊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顾非然摘下耳机,眼神微冷地扫视,他看着汪祖调笑道:“背着我偷偷说什么呢?”

    汪祖也不隐瞒:“然哥,后面坐了个,赛车高手。”

    他这话,不仅把顾非然整懵逼了,何时雨也觉得莫名其妙。她只觉得,这俩男人,脑子一个赛一个的不正常。

    平稳的路途一度让她有些昏昏欲睡,直到自己的右胳膊被某个小手拽住。

    “mama,我肚子疼。”陆陆表情痛苦地望着何时雨。

    何时雨无奈地叹了口气,微微斥责:“谁让你晚上吃冷酸奶的,活该馋。”

    汪祖看了看下个服务区,不到两公里,他侧头看向顾非然,真怕这小孩憋不住拉车上,他不得暴怒。

    “忍一下,马上带你去上厕所。”何时雨看着导航。

    大G驶入临近服务区,因是周日晚上,服务区人烟稀疏,仅有几辆工程货车停在里头休憩。

    何时雨赶忙带着陆陆下车,就要往厕所跑去,却被顾非然抓住了胳膊。

    “汪祖,你带着他去。”命令似的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何时雨不可能听他的,“陆陆不能离开我视线半步。”

    “多大了,还跟着你进女厕所。”顾非然嘲讽道。

    何时雨想笑,他到底在想什么啊,陆陆会自己上厕所。汪祖看着顾非然的眼色,心领神会,没半个小时,不准回来。

    此时,天色如墨般浓稠,大G旁边只剩下她和顾非然两个人。

    “就这么养儿子,别长大是个妈宝。”他斜靠着车,点燃一支烟,眼神暧昧。

    要你管。何时雨懒得跟他扯皮。

    她不想留在这儿,反正坐久了,屁股也疼,想去服务区里转转。

    还没离开原地半步,后腰就被男人钳制住,大手伸进她的衣服内把玩着。顾非然下巴磕在她肩头,叼着烟,两个人挨得很近,全是浓郁的烟草香味。

    她的乳rou被他狠狠地抓着,手越过胸罩,直接用手掌覆盖。何时雨的胸又挺又圆,生得极为漂亮,只是平日宽松休闲的衣服穿多了,遮盖住姣好的身段。

    “奶子真大。”他的呼吸喷吐在她颈肩,她敏感地想回避,“生下来就是被我揉的。”

    顾非然觉得怎么都捏不够,食指在奶头摩挲般打圈儿,何时雨双腿间一紧,嘤咛出声,xiaoxue开始泛滥。

    男人仍同时保持冷静,审视着周围的环境,直到看见远处一辆货车亮起车灯,准备路过他们,驶出服务区。

    顾非然拍了拍她的屁股,道:“过来,跟我到车上。”

    他把前车座椅调前,自己坐在后座,腿之间刚好留了一个人的位置。

    “做什么?”何时雨有些惊恐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“做什么?zuoai。”他被她的天真逗得想笑,“上来舔jiba,不懂么?”

    她还没调整好姿势,就被他按住肩,整个人跪着沉下去,头磕在他的胯间,那边儿已顶起一个大包,快撑破他裤子。

    他喘着粗气,手钳着她的小下巴,端详道:“虽然人不讨喜,但身体太他妈sao了。老子一碰你就硬了。”

    何时雨不情愿地解开他裤链,那根东西几乎是弹出来的,打到她脸上,带着点腥臊气,马眼已分泌出少许白色黏液。

    她一晌未动,虽然没多久,但顾非然显然失去耐性,“不想再被我按着头捅喉咙,就自己过来舔。”

    何时雨也不怕他,手握上粗大,嘲讽:“性瘾是病,得治,不如割了。”

    他不屑地出声:“何时雨,你再磨蹭试试。要是陆陆看到,mama在给男人吃jiba的画面,心里会怎么想呢?”

    她的手劲逐渐加大,想废了他。顾非然吃痛地低吟出声,直接打开她的手,抓着她头发,那根东西对着小嘴怼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唔唔呃......”她的喉咙要被捅穿了。

    顾非然不断顶胯,唇角溢出满足的嘶吼,他甚至开始迷恋她身体上的每一个部位,乃至嘴唇、牙齿、腮腔,小舌头,还有顶到深处,她的喉咙紧紧包裹着他的那种感觉。修长的手指摩挲上她的脖子,在脖颈处感受粗壮阳根的蠕动。

    何时雨根本说不了话,只能发出yin荡的吞咽声。她的指甲掐着他的大腿,快要掐进他rou里。

    口了很久,他还没有射精的迹象,她的下颌快要酸得脱臼了。

    顾非然抚摸着她的头发,低声哄诱道:“卖力点儿,别到时候,我没射出来,他们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何时雨想哭,真的想哭,如果给她一把刀,她会立刻捅死这个混蛋。

    她加上手,费劲地给他撸着,连吃带拿的,那根东西仍像个柱子挺立在她眼前。

    好烦,他怎么那么持久。

    顾非然手伸进她衣领,捏住道:“把衣服脱了,奶子露出来,夹着撸。”

    何时雨脸上羞红,她从来没干过这种事儿,太黄暴了,他怎么好意思说出口的。

    见她不动,他继续施压   :“听话,快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把衣服脱掉,露出纤细的腰身与浑圆的乳rou,胸罩半挂在身上。顾非然看着她这诱人样儿,不断吸气,快感一股脑地冲进他的那根东西。

    她也想快点结束,倒是很听话地照做,托着自己的丰满的下端,用中间的深沟去磨蹭他。

    yinjing柱体上的青筋跳动,像是有血在疯狂流动。

    何时雨好似开窍般直勾勾盯着他,眼神妩媚动人。

    顾非然刹那惊慌地侧过头,不想让她看见他的失态。

    远方,车窗外,他看见汪祖带着陆陆正往这走来。

    “脸凑过来。”他道。

    男人手紧扣在软皮车座上,身体激灵数下,把jingye全射在她的脸上。何时雨闭着眼,温热而腥黏的质感,紧贴着肌肤,现状应该是惨不忍睹。

    见她这模样,顾非然不由得呵笑,伸出手指把jingye全抹掉,让她张嘴舔干净。

    “最后一点。”他抹掉了鼻尖上的残留,“我的,好吃么?”

    她冷嘲:“你不如自己尝尝。”

    顾非然看着远处人影越变越大,用手指弹了她脑门一下,“人马上到了,把衣服穿好。”

    又思及她方才呛他的话,勾唇浅笑:“没人会跟你抢。”

    何时雨穿着衣服,整人微微愣住,别过头把羞赧的脸庞掩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