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思穎篇 其二】對中年男性的興趣

    我開始發現，自己對那些與父親年齡相仿的男性產生了一種病態的興趣，例如體育教師的李sir，或放學後總在cao場邊抽菸的校工張叔。

    他們身上帶著某種熟悉的氣息，成熟、權威，甚至有一絲粗糙的男性魅力。既抗拒又難以抑制地想靠近。

    那天課後，我獨自留在體育館，思緒亂成一團。

    課後的體育館靜謐而空無一人，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與橡膠地板的淡淡腥味，混合著我身上散發的幽幽體香。

    我穿著一條緊身的藍色運動衣，緊緊貼著我的曲線，勾勒出我高聳的巨乳和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
    那個中年男老師，李sir，他的身影在我腦海中盤旋不去。

    就在剛才的體育課上，他跑步時褲襠裡的擺動，猝不及防地撞進我的視線，仿似一顆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面。我的私處不自覺地收緊，一股熱流從小腹竄升，燒得我發燙。

    我很飢渴，無比飢渴。可我也很矛盾，矛盾得幾乎要撕裂自己。

    我不想淪為誰人眼中的「yin娃」，一個隨手可得的玩物。

    親生母親一直都告訴，做女人最重要是端莊，做個有有魅力的女人。

    可是，我的親生母親就是個「yin娃」，連她自己也做不到「端莊」，甚至連底線也沒有。而且，那股性渴望就像野草般在我心中瘋長，怎麼壓也壓不下去。

    我咬緊下唇，指甲掐進掌心，試圖用疼痛喚醒理智，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。我的內褲早已濕透，黏膩地貼著xiaoxue，讓我覺得羞恥又刺激。

    我的雙腿微微顫抖，彷彿在抗拒著什麼，又彷彿在期待著什麼。我試著深呼吸，卻發現每一次吸氣都讓胸口更加悶熱，乳尖在運動衣下悄然挺立，磨擦著布料，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。

    我到底怎麼了？為什麼只是看想著roubang。我的靈魂就像被什麼拽住，無法逃脫？我閉上眼睛，試圖平復心情，可腦海裡卻浮現出李sir跑步時褲襠裡的擺動。

    我的心跳愈發急促，私處的濕意愈發濃烈，xiaoxue一陣難耐的癢意。

    我停在一個雪糕筒，彎腰撿起，假裝在收拾東西。可我的目光卻不自覺地飄向倉庫的門，期待著些什麼，期待著李sir出來。

    我的動作僵硬，手中的雪糕筒幾乎要滑落。我到底在幹什麼？我在等他嗎？還是在逃避他？

    「這是錯的，我知道。我應該轉身離開，假裝什麼都沒發生。可為什麼我停不下來？為什麼像毒藥一樣讓我上癮？我是不是瘋了？一個好女孩不該這樣，可我……我真的好想要roubang。」

    我放下雪糕筒，轉身靠在牆上，閉上眼睛，深呼吸。

    我試著回想自己平時的樣子，一個乖巧的女孩，成績優異，行為端莊。可現在的我，卻像一個失控的野獸。

    我的雙手不自覺地滑向大腿內側，輕輕摩挲著，感受著肌膚的溫熱與濕意。

    我的手指停在內褲的邊緣，猶豫著是否要更進一步，可理智卻在最後一刻拉住了我。

    我猛地收回手，緊緊抱住自己，試圖壓下那股衝動。

    「不可以，我不能這樣。我是個好女孩，我有自己的底線。可為什麼我停不下來？為什麼我這麼想要roubang？為什麼是中年男性……也許……也許只是好奇，只是短暫的衝動。我可以控制自己，我必須控制自己。」

    我睜開眼睛，目光落在自己的胸上。胸口劇烈起伏，運動衣被汗水浸濕，緊貼著肌膚，勾勒出誘人的曲線。

    我的雙腿已經在微微顫抖，xiaoxue的濕意已經完全滲透了內褲，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淌下。

    我腦海裡浮現出李sir的roubang。

    我緩緩走向體育館的門口，每一步都像在與自己搏鬥。我的手顫抖著握住門把，卻遲遲不敢推開。我的理智告訴我，離開這裡，遠離他。可我的身體卻在抗拒，渴望著中年男性的roubang。

    我閉上眼睛，深呼吸，試圖冷靜下來，可腦海裡的幻想卻揮之不去。我猛地搖頭，試圖甩掉那些畫面。

    「我不能這樣，我會後悔的。可如果我不做，我會不會更後悔？也許……也許只是短暫的放縱，沒有人會知道。我可以控制住自己，只要一次就好。可我真的能控制住嗎？」

    我鬆開門把，轉身走向倉庫，動作僵硬而機械。

    我停在倉庫的鐵門前，握住門把。

    忽然間，倉庫的鐵門吱吱作響，我馬上退後幾步。

    片刻，李sir和那個同班女同學從幽暗中走出，空氣裡瀰漫出一絲曖昧的腥味。

    他們一出來，就看到我，臉上瞬間閃過一絲驚慌，卻立刻強裝鎮定，嘴角勉強扯出笑意。

    我站在不遠處，目光掃過女同學。那條緊身短褲明顯穿反了。

    我選擇沉默。女同學只說了句「李sir我先回去換衣服吧！」就匆匆跑開了，看起來真的很急著離開。

    我的視線轉向李sir。

    李sir站在一旁，假裝整理衣襟，但他的襯衫鈕釦錯扣了一顆，領口大敞，露出胸膛上未乾的汗漬。褲襠處鼓脹得誇張，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激情中平復，讓我喉頭一緊，熱意從小腹竄起。

    或許，我可以嘗試玩弄他。

    我竟然萌生了這種想法。

    我邁開腿，緩緩走向李sir，每一步都故意放慢。每邁出一步，臀部都會輕搖，胸前的柔軟便在衣服下輕顫。緊繃的運動褲包裹著修長的雙腿，露出纖細的小腿和一抹若隱若現的大腿肌膚，隨著步伐微微起伏。我就像在挑逗空氣，也挑逗他

    「李sir！」我本想開口，腳下突然一滑，我踩上一灘白色液體，黏稠溫熱，像是剛滴落的yin液。

    「思穎？你沒事吧！」李sir走近我來。

    「沒事！」我停在他面前，帶著撒嬌的鼻音：「李sir，我想跑馬拉松，那些熱身的拉筋動作我不會，你教我好不好？」我臀部輕翹，緩緩彎下腰，胸前的飽滿隨動作微微顫動。

    李sir的目光掠過我的胸，停留片刻，嘴角揚起一抹笑。

    我全身一顫，內褲瞬間濕透，黏膩地貼著肌膚，yin靡的快感讓我幾乎站不穩。

    「可以嗎？」我鎖住他的視線，輕輕晃動上身，乳波蕩漾，無聲地邀請他淪陷在我的yin靡與柔軟中。

    李sir在我高聳的胸前停留了片刻，才緩緩移開。他低聲回應：「當然可以，思穎，過來，我為你示範。」

    李sir在我面前站著，示範了幾個拉筋動作。

    我舔了舔乾燥的唇，舌尖輕輕滑過下唇，留下一抹濕潤的光澤︰「李sir，我還是覺得腿很緊，你可以過來指導我嗎？或者有沒有其他動作？」我微微側身，刻意讓胸前的曲線更顯誘惑，乳波隨著動作輕顫。

    我將主動權交給他，靜靜觀察他的一舉一動，眼神卻早已流轉出赤裸的挑逗。

    「李sir。」我半側著臉回眸，故意讓長髮滑過肩頭，幾縷散落在鎖骨間，長髮之間，藏著一絲挑逗的眼神。

    李sir抬頭，目光瞬間被我吸引，停留在我的美貌上，然後緩緩下移，掠過高聳的胸前，掠過纖細的腰肢，最後停在緊繃的臀部上。

    他的喉結滾動了一下︰「好吧！我們去倉庫練吧！裡面有軟墊，你坐在軟墊上，我教你拉筋。」

    「不如把軟墊抬出來？」可我語音未落，李sir已經伸出手，指尖用力勾住我的手腕。

    「不用抬出來吧！太麻煩了。」他拉著我，步伐急速且曖昧。

    我半推半就被李sir拉進倉庫。

    當走進倉庫的那一刻，倉庫的門馬上在我身後關上，發出低沉的吱吱聲。昏暗的光線籠罩著四周，只有一絲微光從破舊的窗戶滲進來，落在地面上，形成斑駁的陰影。空氣中瀰漫著陳舊木頭的氣味，還有些少腥味。

    「李sir為什麼要關門？」我裝作好奇地問。

    「那就沒有人阻礙我們的練習。」李sir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