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二百零六)同时
(二百零六)同时
粉痕流,似芙蓉,娇面含羞胭脂透。 “盈歌~” 一面喘,一面骑在盈歌身上动作,上下颠倒,朱琏仰高下巴,皙白的脖颈上也浸染粉色,她像是沉在满足里,半眯美眸,似醉非醉的情态最是勾魂。 双手不做其他,遏制不去碰自己的乳,朱琏颠着身,任由胸脯一双乳峰香波摇荡。 要她,想和她一起...... 胯部摇摆得快了些,双乳晃着,把盈歌看呆了,朱琏微微咬唇,又发出似难受似享受的低低呻吟,她故意不用手弄自己的乳,用乳波勾引盈歌的目光,然后断用阴部去磨。 “嗯~” 抬起臀部,小心往下坐去盈歌的软处,听得滋的水声,好似坐到一团黏腻的软液里,朱琏啊的一声,舒服地喘息,但很快控制着自己抬起。 现在还不可以。 抬起,坐下,再抬起,彼此yinchun刚刚在湿滑里触碰,就马上分开,仿佛用下面在轻轻接吻,朱琏呼吸已是guntang,她清楚地感觉得到阴阜那里黏出无数水丝。 是她的yin水吧,也有盈歌流出来的。 好像用下面吃彼此的汁液,朱琏满足地想着,感到粘滑感扩散到腿根,阴处连带大腿内侧都糊满晶莹,她不住越渴,加快抬起和坐下的频率,肿胀的花心都滴了液。 “唔,好爽,盈歌......啊~” 叫出声,朱琏开始刹不住,不管不顾,频频耸动胯部磨蹭,粘合时依依不舍,分开时犹犹豫豫,rou唇互相倾碾,听着靡靡yin声,她肆意张扬着媚,檀口微张,吐出团团热气。 好舒服......朱琏喘息,她尚在闺中时便听闻某女和某女恐有磨阴之好,可不知道能有这么畅快,尤其,尤其——对方是盈歌。 “......” 随着朱琏加快耸胯,乳儿挺在半空打晃,一对粉白的酥丘在眼前直闪,盈歌盯着朱琏,紧紧蹙眉,她很听话地没有乱动,也没有出声,忍得很艰难。 朱琏实在是太诱人了。 口中生津,盈歌不晓得第几次吞咽唾沫,看着她招摇地骑在自己身上耸胯摇乳,哪能不yuhuo焚身,巴不得把朱琏捉来摁在床上,将她yin荡的xue儿插满! 可,她说不能动。 在朱琏面前,单纯的盈歌的确很听话,自知这方面实在欠缺,因而总是认真地听朱琏教导,然而今晚太过刺激,汹涌的情浪拼命拍打,简直快被她吞噬淹没。 盈歌不知,越忍,越会难以自禁。 “朱,朱琏,你,你别.....嗯~” 眼底烧着情欲的焰,盈歌忍得满头大汗,手指扣住身下软被,憋得两腮通红,她遭朱琏手yin,被玩弄阴蒂,那处原先是麻的,可朱琏扑来磨她。 她的阴阜软得像羊脂油,贴到自己那处时要命了。 偏三番五次地贴,盈歌随着她的动作,yinchun不住收缩,像是用下面喝了朱琏的爱液,她看不见,但她是清清楚楚看着她们交合的下面拉出yin丝。 足够疯狂,足够炽烈。 “朱琏,我,我快.....不~” 忍到了极致,盈歌已经受不了了,yinchun仿佛高高肿起来,只想狠狠地摩擦,她终于破了朱琏的命令,手肘撑住床,微微抬起胯部向朱琏迎去。 “啊~” 朱琏正好往下坐,彼此最火热湿泞的部位深深地相接。 一股喷薄的快感冲来,朱琏xue心一缩,身子颤抖,几乎瞬间抖出汩汩yin液来,她有点儿乏力,往下坐得重,不像刚才一样能迅速分开,于是和盈歌的阴部深深贴合。 好舒服~ 盈歌也刻意抬高顶弄她,回应她,两人泥泞的下处因此交合得更深,朱琏仰着下巴,眼里雾起水汽,娇媚地发出一声轻叹,然后和盈歌紧紧的黏贴。 sao痒的yinchun互相挤着,碰着,就像嘴唇在接吻。 yinchun上满是黏腻的汁液,深深卡入对方rou缝,一丝一丝拉扯,发出滋滋的水声,似是要把流淌的爱液灌进对方小小的xue口里。 “嗯~” 无意碰到了阴蒂,那处早有快感,一碰就越想要,朱琏颤抖几下,继续和盈歌磨着,然后伸下手去,摸索探到彼此粘合的软处,手指摁住阴瓣分开。 红肿充血的阴蒂已经勃起,朱琏咬唇,往前一挺胯,正好让阴蒂刮着盈歌的rou唇磨蹭。 “啊~,盈歌~” 滑腻十分,手指也沾了yin水,一股爽意畅快,朱琏差点软了身,然而她这一擦,因为是用手指翻着rou瓣,所以也擦到了盈歌的花蒂。 敏感处都硬鼓鼓的,一碰一擦,两人俱是一酥。 忍不了,朱琏眸里似有薄薄的水汽蒸腾,实在被情欲逼得狠,她红着脸,照旧翻着阴瓣将敏感的阴蒂露出来,对准盈歌的阴部狠狠挺动摩擦,眼神几分迷离,“盈歌,给我~” “盈歌,我要你,呃......一起去~” 呲,呲,水声再响,小腹上都是yin液。 朱琏咬住嘴唇,双腿微微夹紧,骑在盈歌胯上奋力摩擦,面色潮红显然已是沉溺其中,她焦急地挺动,一只手仍然掰着rou瓣,用阴蒂去撞盈歌,来回扭摆。 “盈歌......” 无助地唤她,朱琏身子绵软了,盈歌眼眸暗沉,忽然撑起身,同样通红的脸颊guntang,她也忍到极致,一手扶住朱琏的腰,将她往下摁,盯着她的眼睛,“朱琏,去吧,一起~” “嗯.......啊~” 沉下胯,阴蒂正好撞入盈歌的rou唇里,一碾,痴迷彼此的两人同时夹紧下腹,小潮出来,小核立即陷入莫名的酥麻,律动着,xue口也一道收缩。 朱琏软作水,扑入盈歌柔软的怀里,盈歌接住她的身子,顺势一翻,把朱琏带到床上。 磨花磨得腿根全是yin汁,盈歌下身紧绷,阴蒂也是肿胀难堪,她明显感到自己的xue口在微微收缩,可身上的火还是没有消去。 朱琏大概忘了,盈歌常年在军中生活,不是一般女子能比,遑论朱琏这样养在深宅大院,往来都有人细心伺候的的娇贵娘子。 磨花而已,只会助长她对她的渴望。 朱琏还在余韵里喘息,身子打抖,盈歌便压了过来,唇角似有似无勾起笑,一双眸亮得灼人,熠熠生辉,眼神虽然温柔,却跳着不满足的野。 双手撑在她两侧,盈歌望着朱琏潮红的面庞,咽了咽。 “朱琏,我想,干你的xiaoxue~” 来,小伙伴们猜一猜,朱琏给不给呢?_(??ω?? 」∠)_