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二百零三)奖赏
(二百零三)奖赏
盈歌把朱琏带回自己住的府邸,让值夜的仆妇送进热水,自己先给朱琏擦擦身子。 末了,让朱琏吃些东西,坐去床上,拿软被把人严严实实包住,给她舒舒服服,保证不受寒,才开口询问朱琏:“你之前说,说的妖道郭京,他,他是如何进宫的?” 竟是问这个,朱琏心里疑惑,这算很重大的事情么? “在他进宫之前,我从未听说过此人,”还是对盈歌如实道来,朱琏回忆着当时的情形,她本身记忆很好,“汴京不缺这类装神弄鬼的神道。” 东京之繁华比天上人间,城内各坊各街,三教九流之辈往来甚众,杂耍艺人,江湖术士,游方道人,佛门僧侣,甚至还有远过重洋而来的外邦教士,不一而足,鱼龙混杂。 朱琏身家清白,是上流中的贵娘子,自小在汴京生活,闲暇时也约四五密友外出踏青,乘马车经朱雀街,总能见到道路两侧有许多身着异服的人表演法术,招揽四方看客。 后来,她和赵宛媞交好,两人时常出入宫城西北的玉清昭应宫,见识过里头的道人和异术,然而始终只当这些是道士拿来取悦君上的耍子。 “到东京献宝献艺的道人络绎不绝,而郭京不在其中,他好像是突然从哪里跳出来的人,如果不是他向赵桓建议召集宫内宫外所有嫔妃帝姬饮下秘药摆阵,我根本不认识他。” “天子崇道,来到汴京的道士,无论真才实学还是浪得虚名,都挤破头地想博官家欢心,玉清昭应宫里每日都有道士开坛做法,卖弄修为,比拼手段。乱花迷眼,这些道人虽然口念清净,心里却爱黄白之物,哄贵人出钱供养,以此求财。” “所以,如果那时候郭京在,他不可能不显露头面,否则来汴京做什么?” “后来.....总之,我回想起来,总觉得此人别有用心。” 时为太子的赵桓逢迎圣心,也结交京里许多道人。是以,朱琏才会对突然冒出来的郭京充满怀疑,再者,她从不信这些口是心非的道士真有作为。 那日大殿上削去郭京发冠,朱琏曾抱有微弱希望,期待赵桓就此醒悟,能奋起抗金,那她也算是担了皇后的责任,可惜,结果依然倒向最坏的一种。 盈歌沉思片刻,问:“如,如果你再见到这个人,是,是否能认出来?” 朱琏一愣,面露茫然,“再见到是什么意思?难道他——” 金军入城四处杀戮,汴京城内的百姓首当其冲,之后二帝、嫔妃、帝姬,群臣百官,甚至各人家中的美妾仆人都遭掳掠,而这个郭京号称在宣化门布阵,离金军最近,反倒没死? “我不知道,”盈歌说,“我不在宣化门,而且混战时不可能太注意谁。” “那你为何问起他?” “有人找到城外的蒙古商队,出高价想买东路军中的俘虏,”隐去赵宛媞的名字和一些细节,盈歌只捡不太重要的部分对朱琏说,“自称郭天师。” 骇然震惊,无法用言语形容,朱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想起赵桓的无能,想起殿上发生的种种荒唐,仍觉得心痛,不禁神色微妙,盯着盈歌看了许久。 “郭京右手拇指有异。” 朱琏说,“多的我不太清楚,但当时我从他手里抢药,所以稍有注意,他右手拇指很奇怪,皮肤皲裂像是干枯的树皮,棕黑色,指甲乌黑弯曲,根本不像常人模样,其他四指却是正常的,也许他患有什么不为人知的怪病。” 盈歌点点头,把朱琏说的都记下。 不再问别的事,朱琏看着也累了,脸色稍稍苍白,盈歌知道提起以前的事可能让她难过,便倒了碗茶水过来,轻声说:“朱琏,早点休息吧。” “盈歌,你......” “嗯,你说。” “......” 竟然真的只是询问一些事,朱琏突然不知该说什么,以为她是借询问之由,想和自己行房,然而盈歌问完了,根本没有过界的举动,看她的眼神温柔而澄澈。 见朱琏盯着自己发呆,盈歌有点儿不自在,耳根发红,她忙转开视线,装作不知,把一个枕头放到床上,准备让朱琏休息。 她不打算和朱琏一起睡,早让人收拾了屋子出来,盈歌对朱琏的心思单纯,朱琏不允的事情她不会强来,所以朱琏说下次才能行房,她真就等下次。 “盈歌。” 听见朱琏叫她,盈歌回头,却见朱琏笑着,松开身上裹的被子,手抚肩头将一侧的衣裳撩开,眼神荡漾,满是媚气地向她扑去,然后缓缓露出饱满,白生的一只乳。 “过来,这是给乖孩子的奖励~” 粉红的嫩乳果,一小颗点在莹白的乳峰上,白里透红,勾心夺魄。 媚骨天生,风情万种,完全成熟的身子如夏日绽放的蔷薇,团团粉嫩锦簇,朵朵摇曳生姿,浓郁的花香淹得人骨头发酥,飘飘欲仙。 咕噜,盈歌不自觉吞咽,朱琏笑了笑,故意娇软地扭一下腰肢,白乳随之颤波,盈歌直勾勾盯着乳,仿佛给摄了魂——朱琏想诱的时候,只消展露一两分姿色便手到擒来。 然而,谁,谁说她是孩子的? 又不是和柔嘉同岁,那也太离谱了些,盈歌反正是这么想,可身体比头脑诚实,她都没意识,就已经过去,凑着脑壳,伸舌舔朱琏的雪乳。 好似舔蜜,满嘴温软酥香。 “啊~” 滋,盈歌张嘴叼住朱琏乳尖一吸,朱琏立即挺身发出一声娇吟,媚极了,盈歌听着,哪还顾得什么孩子不孩子,索性捧住朱琏的双乳,把头埋进乳沟,舌头狠狠舔弄。 好甜..... 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,夏春秋冬,盈歌舔乳舔得欢,心也跟随给了朱琏,任她摆弄罢,朱琏唇角勾起笑意,伸手摸了摸盈歌的耳朵,又红又烫呢。 津液湿润,舌扫来扫去,乳尖已给她舔得晶莹,朱琏感觉rutou慢慢地肿胀,被盈歌含在唇间吮吸的时候,逐渐发硬起来。 “盈歌~” 揉一下她的头发,像是暗示,朱琏顺势向后躺倒,盈歌立即压上来,分开她的腿环在自己腰上,整个伏在朱琏身上,双手撑住床,胯部往下沉,隔着彼此的衣裳狠狠蹭了一下。 像是预演和她摩擦,朱琏也很配合,美眸里秋波荡漾,她含笑望着盈歌,清楚瞧见她脸都红了呢,于是带点儿捉弄的意味,伸手刮了刮盈歌的鼻子。 “乖,孩,子~” “......” 又拿这叫她,虽然调情居多,但盈歌有点儿不服气,她怎么能是孩子! “我,今年二十又一了。” 怎么也划不到孩子的范畴,再说她一个“鬼女”,哪个敢这么叫她? 于是耸胯顶了一下朱琏,宣示自己不是孩子,然而身子一晃,两只乳也跟着摇,盈歌只觉眼前一片白闪,瞧着朱琏的胸部又发了呆。 “小都统不想当孩子?” 仿佛窥见她心思,朱琏暗笑,知道盈歌想“叛逆”,可惜她太老实了,耸一耸胸部都能勾得她失神,干脆微微抬起身,趁机将两只手臂攀上盈歌的肩,勾住她的后脖颈。 “朱......唔~” 朱琏用力把盈歌拉向自己,盈歌瞳孔微缩,接着就亲到了朱琏的唇。 一通火烧上来,盈歌不自觉把舌伸去朱琏口里摩挲,想:孩子就孩子吧。